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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的无奈才决定去做养生男技师

[ 来源:www.suisui.net 时间:2014-05-16 08:12:22 点击: ]
上海穗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
这个决定实属无奈之举。两个月了,还未找到任何一项工作,衣兜里最后一文钱花出去了,又借了三百银两,生活才得以继续维续。

  说找不到任何工作,未免有些不够诚实。但是人生的贱,以前从事过的工作,不太想去做;以前拿一千块工资,现在六百不想做。――除了图生活上的基本保障外,还想图人生轨迹的一点变化。以前五六年都在同一个地方工作,未想过变化,就吃了这个的亏。

  做养生好象是唯一的选择。印象中,觉得做这一行既休闲又轻松,来的钱容易些,所谓无本生意。作为来讲,坏坏的想,也常可以吃到豆腐。当然,估计大部分都是臭豆腐。不是长沙那种,闻在鼻里是臭,吃到嘴里却是香,将是里里外外都是一样的臭。

  做养生这一行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“鸡”啊“鸭”的。但我真的不知道做这一行,离那究竟有多远的距离。对那些“鸡”“鸭”我并不反感,也不排斥,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道理和原则。自己不打算往那方面走,所以也没想太多。只觉得养生毕竟这是一门手艺,一艺在手,不管到什么年纪,走到哪里,至少有一个保障吧。这么多年打工下来,现在才悟出这个道理,虽然是晚了些,但总比没有的强。何况从此我还可以学二艺、三艺?最后这一点,使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
  对养生的认识,真的是不甚了解。以前经济境况稍好点时,寂寞时会去路边养生院给那些小朋友乱捏一通;身体累乏时就去盲人养生店给盲人瞎按两下。至多也就这点认识。但既然坚定了信念要做这件事情,就要有个一足够充分的理由。于是对招聘单位说,我对养生非常感兴趣,为了够学到这门手艺,我放弃了原来的工作,专门来做这一行。最后竟然被招收了。学了几天,就上钟了。我竟也开始相信自己原来说的话了。

  这是一家国际保健spa连锁机构,一看很吓唬人,名字叫九美子,象是从东瀛漂洋过海来的,就连服务形式也有一点点参照鬼子的那个意思,其实是一本地佬几年前开的。在本市倒是开了三四家分店,但在别的城市好象还没有,更别说省外了,更别说国际了。

  这家保健机构,是一家新开的分店,进去才知道,这里所有的养生男养生女都统称为技师。我来之前,所有的男技师都跑了,因为做完一个月下来,除去公司扣这或那的费用外,每人基本就领个百把几十块钱。我心中暗暗吃了一惊,又是庆幸,又有点难过。他们不跑,哪有我的机会?为了学手艺,暂时忍忍吧。

  这里的生意真的有这么差吗?怎么一排长遛几十人的女技师却没有什么不稳定的迹象?一问才知道,她们中,好的技师,或者漂亮的技师,一个月的收入也有两千来块,最高的四千多,小费一般与她们的工资额相对称。难怪!我心中又暗暗吃了一惊,又是悲哀,又有点难过。原来这里只兴女的,哪有我的机会?为了学手艺,暂时忍忍吧。

  教我的,是一十八、九岁的女孩,长的干净、清丽,硕长而柔和身形,在我的印象中,好象已经很久远了。她是中医学院毕业的持证养生技师。我称她为老师,她竟然叫我小施。刹那间觉得好亲切,因为我突然想到以前那帮朋友们,只有她们才对我这样的称呼,尽管她们有的小到也如眼前这般的女孩。于是不经意间,在心里悄悄把对朋友的那份友谊情感,分了一点给这个女孩。可能她毫不知情。但我把老师叫得更响亮了,毫无愧感。

  老师是非常敬业的老师。这是夏天,她身穿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裤子,一件低到不能再低的吊带,就这样教我。在她身上作示范:她与我对坐,从前面将脚伸过来,让我在上面找穴位,滚肩的时候,从上面看见她前面的胸脯激烈摆荡时,我便不由自主地放轻力度……;从后面用拇指弹背时,拢向前的四只手指几乎握住了她小小的身子,便松了开,只让拇指贴着背弹……这些都被她以最直接的方式给予纠正了,说这穴位不对,那力度不够,手式的动作不符合要求,快速伸手过来,拿住我的手重重按在她身上,教诲:手腕再放松些,动作再大方些。

  这一来,我便觉得老师的可爱了。我相信我是没有任何邪念的,但却分了神,分神与动邪念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。为了尽量减少这种或许只是在我单方面觉得尴尬的情况,我努力学,认真学,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学会了浴足的项目,并通过了领导考核。上钟后,我又遇到新的问题,如果我遇到象老师这样的客户,是否为了减少尴尬,而提前结束工作?这个老师没有教我。也不好意思再问了。

  回到技师房,一二十个技师就我一男的,其他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孩,长得好看一点的都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言情剧;长得一般或者不那么好看的,有的捧着技术专业的书在看,有的趴在墙上研究上面的人体结构图。言情剧我是不可能看的,而那些女孩多半都忙着自己的事情,无暇顾我,我也不善于主动与人沟通,独自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,看已经看了N遍的余秋雨的《心中之旅》,N小于10。

  不知什么时候,有一女孩轻轻靠近我,支支吾吾的想跟我说话,但又觉得她好象在担心着什么,她问:“你,你年纪很大――很大了吧!”我听见她连续说了两个很大,心里马上就知道她担心什么。“三十多了!”我假充无所谓,爽快应了她一声,怕她再叫我叔叔,连忙把书本捧近眼皮底下,悄悄往外侧了一下身体。女孩便就识趣走开了。

  没有隔阂是不可能的。但这种隔阂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,都是在从事同一件事情上,她们为什么能如此大度、从容、优雅?而我为什么会如此小气、谨慎、龌龊?我们之间,到底谁站在了社会的前沿?谁站在了时间的后面?我与她们这般年纪的时候,要我来到这种场合是不可想象的,更别说从事该行业了。

  以前是生存环境的闭塞,没有异性朋友,没有经历,了解甚少。后来都有了,就自然的认为已经有所了解了。但当我站在这些女孩子面前时,我又糊涂了,难道我就能认定她们中所有的人,就都比我经历丰富吗?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既荒唐又可笑。

  正好看到余秋雨的文章,有一段讲述到人类社会发展经历的三个阶段:蒙昧――野蛮――文明。而在这个文明的社会里,人的认识又会经历哪三个阶段?我思索着。想到自己正处在一个这样的休闲场所,作为一名初级技师,来考虑这个问题时,便觉得好玩起来,忽而又觉得清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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